到吉林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在一个车子里吃烧烤,然后吉林朋友带着我和curise去江湾大桥。
我们先在岸边打水漂,那水几乎是雾气腾腾的,在灯光下显得氤氲迷人。
然后沿着江湾大桥走,想把它走完,风实在是很大,也实在是很冷。后来见到一辆的士,赶紧逃命似地跑回去了。
第二天他送我们坐车去雾淞岛。雾淞岛真美、真安静,雪非常厚。当晚认识了阿春,我们三人住在一个木房子的炕上,旁边挂着玉米串串,门口还拴着条狗。东北菜那是碗大又好。夜里,我们放烟花玩儿。
早上很早起来,坐渡船去岛上。很困,又冷,又阴暗,没有知觉地走啊走,像是西伯利亚苦囚一样。
太阳升起,一切都不一样了,美丽又安详。躺在树下面看渐溶的雪飘下,cruise说像“涅槃”。他还说以后要带着女朋友重温一遍这个过程(估计到时就是借我的羽绒服了,哈哈)。
很冷,大家都喝了一点在乌拉街买的小二,发现是假冒伪劣商品。
疯子cruise脱了上衣开始玩裸奔,我摄下多幅照片。(数码照片全随着电脑的丢失没了,除了回去即上传到网上的这两张;但我还有几卷反转片,只是又没有底扫机,一直没有扫)
从雾淞岛回吉林,朋友请我们吃了满洲宴,有很多奇怪的山珍野味,请我们洗脚,还请我们吃狗肉宴,那是在我们上火车前,他灌我们很多酒。上了火车要找卧铺票,非常不容易。朋友喝醉了,给我打很多电话;cruise满身酒气,我禁止他和我说话;阿春很可怜地守着行李;我很可怜地守着列车长,手机又没电了又没钱了,都要疯了。
扯远了。我一直没把东北之行记录下来,因为这段行程有点不知所云。后来照片丢失了,好象更没有心情了。
不过我一直记得吉林的朋友——他在北京当老师,从来显得很端正,我没见他喝过这么醉,是因为他实在很喜欢自己的故乡,很以自己的故乡为自豪。还有cruise,六年没有联络的朋友,一起向往着东北,一起同行,他教我拍照,替我扛三脚架(可怜啊~~~),我感冒了就给我泡姜汁咖啡。还有阿春,独自跑到东北玩的深圳女孩。
旅行,真是充满意外的、有趣的过程。[em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