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9:
额济纳同中国的敦煌、圆明园等,是在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一道伤口,是软弱与涣散民族在重新召回自己灵魂之前,被帝国主义掠夺的又一处不可估量的宝库。在这里的黑城为西夏黑水城和元代亦集乃路城遗址,额济纳则是“亦集乃”的变音。黑城蒙古语称为“哈日浩特”,也是“黑城”的意思。
现存城墙为元代扩筑而成,平面为长方形,东西长434米,南北宽384米,周围约1600米,最高达10米,东西两墙中部开设城门,并加筑有瓮城。城墙西北角上保存有高约13米的覆钵式塔一座,城内的官署、府第、仓敖、佛寺、民居和街道遗迹仍依稀可辨。
这里有黑将军及全体将士同敌军同归于尽,从而构成了“珍宝之谜”的传说。因此近代西方“探险队”据此传说多次来遗址探宝,从这里掠夺了大量的珍贵文物和重要典籍。其中以沙俄军官科兹洛夫为最恶,1908年至1909年间他多次来遗址盗宝,从一座藏式佛塔里盗走西夏文刊本和写本数达8000多件,并发现300张佛画和大量木制的、青铜镀金的小佛像。
另外,他还在一座公主墓中发现了画在丝绸、麻布和纸上的佛教绘画25幅,至今保存在列宁格勒博物馆。挖掘出的书籍中有著名的西夏汉文字典《番汉合时掌中珠》,人们据此解读了西夏文。科兹洛夫为了炫耀他到中国“盗宝”的功绩,自己写了名为《蒙古、安多和故城哈拉浩特》一书,这是一本盗窃中国西夏文物的自供状,他在书中写道:“他赠送给探险队一大批收藏品,整整一个图书馆的书、纸卷、手稿,约有30U幅画在亚麻布,细绘料和纸上的佛像……,很有价值,体现了不同文明程度的金属铸像和木雕泥塑、画板、塔的模型和很多其他的东西。”
我“在哈拉浩特遗址度过的几天中,探险队总计得到下列各种物品:书、文字。纸、金属钱币,妇女装饰、若干家庭用具和日用品,佛像之类的东西;在数量上,我们收集的考古资料装了10个普特重的邮箱。”一普特相当16公斤,也就是说,科兹洛夫第一次盗掘了160公斤重的我国西夏文物。
后来在公元1915年,英国斯坦因以所谓的“探险队”名义窜到黑水城,又劫走了一大批西夏国的资料。英国彼得•霍普利先生所著的《丝绸路上的外国魔鬼》一书中,真实地记录了这些文化强盗劫掠我国文化珍宝的历史。他在书中写道:“这些人对于自己所从事的盗窃行为,反感到心安理得,毫无愧色。
这些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者盗走西夏文物壁画、手稿、塑像、铸像和其他珍宝,可以说总数是以吨计,今天这些西夏珍贵文物至少分散在世界上13个国家的博物馆和文化机构里。我在本次《玄黄落夏》中所采用的大量西夏历史、经济、制度、风情最初纪录,都是源于科兹洛夫掠夺到俄国的这些资料。这都是对一个民族无法再生的资料,是世界文化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西夏之迷重要线索。
这也是为什么让我对没有能去成额济纳,感到沮丧万分的根本原因,只能用朋友提供的照片作为补充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