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9:
当我从金塔县北面公路,走的是一条与正常去额济纳截然不同方向,终于凭借着感觉和对巴丹吉林沙漠的不断眺望,在渐渐发白的沙地上看到胡杨树金黄色的身影。尽管这些树与额济纳那里的老败残存的浩大树林相比,仅仅是温弱诺诺的一小片,还形不成气候和那种让人震撼的景色,但是非常细致的小树枝节,也把沙漠渲染得如此瑰丽如烟。
停车跳入沙漠,设身处地知道当年李元昊做出大迂回决定,是需要何等的胆量与气魄。党项人当时最精锐部队也不过数万之众,大胆迂回这两千多里的后勤保障难度先不说,光是骑兵大规模的行走,也需要五天以上的时间。
在这期间如果肃州的回鹘要是察觉到李元昊精锐之师还在他们北边,以八百里以上距离半径正做着圆周运动时,他们只需要一只三万骑兵向东四百里就可以一举拿下甘州,再进一步直接危险党项人在平西府的都城。要真的是这样,那李元昊将彻底绝望了,也有可能他们就向匈奴人一样,只好将就这些骑兵向北、向西去流浪了。
可是偏偏李元昊就看中了肃州的回鹘不过是惊弓之鸟,受不得半点惊吓,他们是不敢主动出击向东的。等党项人把沙、瓜两州完全收回到自己的手里,出现在肃州时,回鹘人已经丧失所有的作战机会,整个肃州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孤城,尚未开战,军心就已经涣散了一半。
虽然肃州的守军做了抵抗,但毕竟独力难支,他们只好也翻越祁连山,来到青海的西北部,在那里的阿尔金山脉一带重新开始游牧生活,成为:“黄头回鹘”和“草头鞑靼”。
附件
-
1687309_5812338.jpg
(68.29 KB)
-
2006-7-14 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