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行者无疆] 玄黄落夏(穿过宁夏、甘肃、内蒙所寻访的西夏残痕)

  NO194:
  都说过去的甘州曾按照五行在城中五个方向建有佛塔,不过现在城里仅仅剩下土塔和木塔各一座,而木塔也是民国15年的时候重建的。据记载佛祖涅槃时,火化三昧,得舍利子八万四千粒,阿育王造塔置瓶天下,每粒各地建一塔,甘州木塔其一,为中华震旦释迦舍利的16塔之一。
  
  木塔寺的正名应该叫万寿寺,始建于北周或是更早,隋开皇二年重修。在唐以后历代皆有修茸,据碑文记载,木塔在元、明时为15层,塔下设机关,一人立于塔下以手搬动栏杆,就可使整个塔身转动。元代时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明永乐十八年古哈列国沙哈鲁王使者等人观后,均叹此为世界建筑之奇迹。
  
  可惜此塔在清末毁于一场大风暴,让我无法知道这种建筑奇迹究竟是如何将塔身转动起来。现存寺塔为木石结构,与河北正定天宁寺的灵霄塔同为我国木石结构塔中最有代表性的建筑,属于8角9层楼阁式。塔高32.8米,底层每边宽15.l米,下有方台为基,边长20.3米,塔身1至7层为砖壁,木构外檐;8、9层全是木质结构。
  
  全塔无一钉一铆,全靠斗拱、大梁、主柱纵横交错而拉结,集尽甘州工匠之巧。塔前是张掖的广场,有城中的MM走过,自水中倒映出多云中午时分,祁连山下众生的世界。

附件

1673349_5812338.jpg (39.2 KB)

2006-7-14 11:24

1673349_5812338.jpg

1673378_5812338.jpg (29.5 KB)

2006-7-14 11:24

重建的木塔寺,已经无法再旋转了

1673378_5812338.jpg

TOP

  NO195:
  在张掖的时间是非常紧凑,我计算一定要在今天下午日落前赶到酒泉市西关长途车站,在落实好去额济纳的车票之后,再争取去看嘉峪关的外景,或是到酒泉西十多公里的丁家闸去看魏晋时期的古墓壁画。我用最快速度赶回到甘州宾馆,取出行李,然后叫了辆出租面包车,3元的车费,啃着手中干粮,就直奔张掖的西关车站。   
  路上司机跟我说,在张掖开出租车每个月只要给公司缴70元的管理费,剩下的收入就都归了自己,这运营的成本已经是非常底了,所以他们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一千多元,在当地还是很不错的了。但他们都非常怕交警,因为本地违规处罚标准都是就高不就低的,说是向大城市看齐,一次罚款,从来没有少于200元的,够他拉80回客人的收入了。   
  在张掖,还是我多年保持的习惯,寻找当地类似地方志的各种书籍,特别是甘州在被西夏得手前后这期间民族流动资料,结果刚刚起步的行李中,已经塞入新买而沉重的书。从张掖到酒泉的客车还是很方便,基本是40分钟到一个小时一趟,但从发车时间到真正上路,则中间要有比较长的等待。   
  我乘下午1点的班车,但直到快下午2点,我坐的车才出张掖西行,天很快就阴了下来,车要向西走约240公里公路。这一段路,也就是当年李元昊率党项骑兵追击回鹘人,从甘州到肃州的老路,基本上是沿着祁连山北坡的中段川地朝西行走。以前在这里有过东灰山人,后来演变成月氏人;之后的匈奴人、氐人、羌人、吐蕃、鲜卑人、吐谷浑,以及汉人都在这个富饶长川里生活,直到党项骑兵进入这里之前,在这里生活的主要以回鹘人为主体。



  车外面天色越来越阴沉沉,连绵不断的祁连雪山把南下阴霪都留在这里 天色逐渐昏暗沉朦起来 让千峰万刃的尖刀变得迟钝,一下就让人从心骨两处都感到一阵惊悸与挛缩。忽然紧挨我左手祁连山脉凝固所有生气的雪,竟然有悬挂不住而摇摇欲坠,从山顶阴云忽然冒出三道长长的黑明相间云条,飞穿过我的头上,让在公路上行走车辆都变得如此渺小。   
  再向车窗外看去,公路北面是并不算高的合黎山脉,南侵已经越过合黎山脉的巴丹吉林沙漠南缘,把整个世界都搞的一派焦黄。虽然这狭长谷地里还不时能见到的是一些农耕村落与田地,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浮游在荒凉沙砾间生命,在凄凉中悲壮,在挣扎中昂然。

附件

1674669_5812338.jpg (34.66 KB)

2006-7-14 11:26

1674669_5812338.jpg

1674686_5812338.jpg (23.58 KB)

2006-7-14 11:26

1674686_5812338.jpg

TOP

  NO196:
  下午五点多到的酒泉南关车站,阴丝丝天气让人心逾发惶惶。我按照预先的计划,立刻跑出车站,站在街当中拦了一辆面包车,直接赶到西关车站,力图先把明日一早去额济纳的车票定下来,然后再考虑是否向西去嘉峪关。酒泉的西关车站里人不是太多,车次牌上赫然写着酒泉西关车站每天到额济纳车为早上中午各有一班,慌忙凑到售票处向售票员买车票,她头也不抬地说,去额济纳路被封锁了,没有车。
  
  她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犹如这阴冷天空的一声雷霆,让我半天回不过味来。做了两年的准备,排除太多干扰,竭力调好身心,又费尽艰辛穿过整个河西千公里的走廊,从张掖(甘州),过黑水国、骆驼城赶到了酒泉(肃州),为了是见证在汉与西夏历史上起到关键的战略地,眼见着再有8个小时的车程就可以到了,就被她一句话给轻描淡写的勾销了?
  
  她看我傻傻的样子,便突然用非常尖锐的声音喝斥道,你自己去看,那里有通知。就在售票处隔壁问讯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膏药般的小白纸,上面是计算机打印出来的告示:奉上级指示,由于神六发射,通往额济纳的公路关闭,长途车在10月10-14日停止运行。
  
  我又问了问值班站长,她说实际戈壁滩是在今天下午才被封锁,就在我离开甘州的中午,这里最后一班发往额济纳车开走的,上面有不少是赶去拍胡扬的摄影爱好者。估计那上面的各个摄影论坛上的色技高手,都已经很顺利的到达了额济纳,此时黄昏,已经甩开各自的器材,正在各个地方用各自的角度拍摄黄昏。
  
  而我,此时,还不知道,要去向何方,去向哪里。屋顶的鸽子,它们的翅膀,能飞翔过沙漠,能逆着李元昊铁骑南下的方向,逆着一百多年后,蒙古铁骑来的方向,到那个西夏文物的宝库地方?

附件

1675580_5812338.jpg (33.13 KB)

2006-7-14 11:27

1675580_5812338.jpg

TOP

  NO197:
  这种突然的断路对我西行计划是致命的打击,因为所有的计划都是围绕着自酒泉到额济纳编排的。在那里的沙漠寻古四天之后,横穿巴丹吉林大沙漠,沿着当年西夏国的黑山军司大道一直朝东,从中蒙边境地区擦过,到达贺兰山西侧的阿拉善左旗。我的路书和资料准备有几十页,就是没有从酒泉折返的内容。
  
  在汽车站找了许多人询问,所有的人都说没有办法绕过戈壁滩上的检查站,也有说在卫星城在酒泉的办事处门口可以找到桑塔纳,也许他们包车是可以有办法通过关卡的。我觉得那都是非常不确定的事情,人感到一口气被泄了,浑身又软又乏,象是生病样子,也不想再出酒泉西去看北朝古墓壁画,闷闷出门无目的拦了辆面包车。
  
  开车是位女师傅,知道我的情况后便先提出送我去城北的法-幢寺,到那里散散心,然后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这新寺原由肃州城西隅的钟楼寺(改建),后被破坏,是1984年为当时融照大师多方奔走,才在这里重新建起的,近些年这个寺已经成为酒泉民间祈福禳解的场所。
  
  站在法-幢寺门口,最叫人感到畅意的不是阴色回红晚霞中的翔鸽,而又是南面长阵般的雪山,看着夕阳中的那个场面,一直麻木的脑子又开始转起来。我否定离开酒泉的其他六种路线的选择,便迅速给远方朋友联系,让其帮我在网络查找资料,晚上我到网吧去接受相关的资料并自己去完善新路线。
  
  人在路途,遥远无边,随其而变,目标唯一

附件

1676653_5812338.jpg (23.81 KB)

2006-7-14 11:29

1676653_5812338.jpg

TOP

  NO198:
  司机看我从寺里出来还是一付悻悻的样子,又开车送我去了酒泉的所在。据传酒泉市区东郊处原本有三眼古泉,均为巨石砌成方形泉池,因时过境迁现仅存一眼,水极清洌,碧澄如酒,冬暖夏凉,永不结冰。   
  以史为典,泉开至今,至少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最早名“金泉”,那是因《河西旧事》记载:古时,有人口渴到此泉取水饮,见有金色从水中出,往取得金,故曰:“金泉”。而汉骠骑将军霍去病出征匈奴,一直荡平河西山川瀚海,汉武帝赐御酒送到此地犒赏三军。   
  这年青而又豪爽的霍将军一改原来将军与士兵有别的老习惯,认为破敌之功三军将士人人有份,今天皇帝御酒应也将士同饮。不过因酒少人多不好分配,便把酒倒入金泉,当时三军欢呼声若雷动。从此泉水变得醇香异常,大将军便与三军将士轮流共饮,以后“金泉”遂为酒泉所替。


  现在这里已经成为非常不错的郊野公园,尤其是在十月黄色的傍晚,宁谧空气随着短暂阳光在树间的水面上慢慢凝结,人自然也在慢慢释然,好象忘记明天的迷途之惑。

附件

1676637_5812338.jpg (38.23 KB)

2006-7-14 11:31

1676637_5812338.jpg

1676638_5812338.jpg (30.16 KB)

2006-7-14 11:31

1676638_5812338.jpg

TOP

  NO199:
  这里是一池的秋水,又是一个雪山下落日从沙漠西边延伸过来的时刻,这让我很安静的独自坐在水边芦苇丛边,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那西汉的军队,在短短几十年就被整顿和训练成可以与匈奴人长距离作战,那是要何等的全民族气概和首领那种英雄气质。想那年仅二十出头的霍将军,非常短暂而又辉煌的一生,他的到来就是为后来完整的民族精神竖立一座无人跨越的里程碑,让后人也知道,那个中原民族也曾经是一个善骑远战,勇猛如一的英雄群体。
  
  也有人说,汉军是在当时复仇心态下,才出了陕西进入河西走廊,才将中国的概念推广的近西域范围(指在新疆以东的地区)。可要知道,西汉那个年代离开周朝灭亡也就不过两百年的时间,他们当时的各种流传一定保持着许多有关自己的先祖是来自西方。因此汉军西入河西,出敦煌,过哈密,那不过是返回到自己祖先居住过的地方,那离开的大月氏人也是曾经这些人祖先的一个组成部分。
  
  水短秋残,鸟起云流,离开酒泉洌洌水边,觉得多少安慰许多。晚上我又先后三次到西关车站,一方面是不死心,总想找点可乘之机,看看是不是还有车可能去额济纳;另一方面是我必须要在这个晚上完全修改我的行程,在西夏的范围内和在路途许可两个必须条件中确定日后走向。
  
  在黑暗中的酒泉西关车站大门被人给关上了,沉重的金属声响,告知最后去额济纳希望被彻底破灭了。黑暗中没有任何活动影子,但此时我也知道明日先乘长途车去酒泉北的金塔,那里是我能接近居延古海最近的地方,然后掉回头去西夏文明的重要源泉地,凉州。

附件

1676639_5812338.jpg (72.5 KB)

2006-7-14 11:32

1676639_5812338.jpg

TOP

  NO200:
  一早赶第一趟的长途班车,去金塔县。从地图上已经明确知道,这金塔县完全被巴丹吉林沙漠所覆盖了。出酒泉向北行走,见到大面积的是湿草地上不时簇拥铁红色的草丛,这不由让人想起在八、九百年前的河西走廊上,远不是我现在一路上看到的多为沙漠荒原或是半沙砾壮的贫瘠土地。
  
  那时候在整个河西两千多里川地,甚至继续向数百里出去,到处都是适合放牧的草地,在上面有大群优等马、牛、羊在起伏的唿哨声中缓缓地移动着。我们车越过红色山岗上耸立的汉家残城与烽燧之后,荒凉的沙漠戈壁本色,就完全露出它那种狰狞的本来面目,干燥得没有一丝一毫潮润痕迹。
  
  就在我数戈壁山口里隐藏骆驮群的数量时,就在公路西侧远处沙漠丘陵里,有一座水库,在荒芜死寂的地方,能有这么一泓清漪,曲曲弯弯委在荒沙碎石的中间。一日日从浩瀚沙漠里吹来的焚风,推动了多少沙丘与废滩前进,掩埋了多少历史与村庄,但没有办法消灭这个水面。
  
  车上有人告诉我,这叫鸳鸯池水库,建于抗战时期。那时甘肃成为战略后方,国民政府也在甘肃兴建了一些水利工程,这水库于1943年动工,1947年竣工,是当时全国第一座最大的土坝工程,也是甘肃历史上第一座千万立方米以上的水库。
  
  就在我手持着相机,吃力的在颠簸车辆上拍照时,就在一个戈壁山口,出现一个警察设立的卡子。我所坐的客车被当地的警察当作敌情扣下,也许是他们远远看见我手中的相机,于是警察们便兴奋起来,从警车里和路卡上突然冒出七八个人,或走或跑着都奔向我坐的车,然后从车门口轮番上来讯问我的来历。

附件

1676641_5812338.jpg (44.45 KB)

2006-7-14 11:33

1676641_5812338.jpg

TOP

  NO201:
  按照他们的逻辑,操着浓重的甘肃口音盘问了我半天,恨不能把我随身的身份证和边境证都撕开几层来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夹着什么东西不,最后不得不打电话请示他们在县里的领导,说有一个北京来的人,现在被在他们扣在手里。
  
  不知道他们领导都说了些什么,反正我则是被这些过分尽职的警察搞得狼狈不堪,再加上车上十几个人都在看着我,这种不客气的讯问一下就长达几十分钟,让我非常尴尬。同时他们每个人都要问一问自己认为好奇的问题,而所有问题都是东拉西扯,跟扣我们车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比如:
  你在哪儿工作,为什么在那儿工作,那工作又是什么内容,那个内容又是什么内容
  什么是经济研究,你怎么到那个地方工作的,工作的地点在哪里,
  你到他们这里来做什么,为什么要到他们这里旅游考察,不去别的地方
  为什么边境证上的钢印盖得不正,为什么边境证上我的照片可以掉下来
  为什么你身上有西藏和深圳的边防证,为什么你只有一个相机
  
  还有一个警察都下车了,突然想起来跑回车上再问我有没有带卫星定位(GPS),嚯嚯,总算是有人提问了一个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时间就这么过去一个小时,又持续半个多小时,太阳升高以后天空中的沙的影子开始浓了起来,好象他们还是没有减退自己的兴致。难道昨天我因为神六发射去不了额济纳,今天还要继续被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无法满足他们那种与生具来好奇心和对手中权利表现欲,阻断在距离金塔县仅五公里的山口上么。

附件

1676642_5812338.jpg (39.27 KB)

2006-7-14 11:35

1676642_5812338.jpg

TOP

  NO202:
  被这帮子警察折腾了一番,真的有些不快与冒火,可想到神六发射升空就在明后两天,他们如此细致,也许是对航天事业安全保障来说是应该的,也就不说什么了。回头抱歉的看看长途车里的乘客,这么多的当地人居然也没有人抱怨于我,而是很理解与看热闹的欣赏警察的忙忙碌碌。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警察们对我失去了兴趣,把从我手里拿走的各种证件也都还给我,也不管我的边境证上的照片是不是贴得牢靠,有人又开使站在路上拦截过往的客车。我很是不明白地问了旁边人,才搞明白了,扣我们的长途汽车,仅仅是一帮当地交通警察按照当地交管部门要求,在路上检查过往的客车,出门是否带了防滑链。
  
  我差一点就把国骂骂出口:我靠!TNND几个交通警察,凭什么围着我刁难那么半天,凭什么检查非驾驶汽车人的身份证,凭什么要我的边境证看,凭什么连我的驾驶执照和所有证件都收走了。在车上没有人给我一个解释,交通警察这么做完全是满足好奇而已,也是基于他们是警察。
  
  而仅仅是警察而已,找个借口查你个底儿掉,那是应该的,是他们权利的体现。后来我问过一个金塔县的司机,他也非常反感交通警察查身份证的事情,他当时也疑问过警察,个人身份证关他们什么事情。人家警察回答说,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们要查什么,那是我们的事情,关你个屁事!

附件

1676643_5812338.jpg (42.95 KB)

2006-7-14 11:37

1676643_5812338.jpg

1676644_5812338.jpg (35.37 KB)

2006-7-14 11:37

在看看黑黑与红红颜色融在一起的山口,空地里已经扣下了一些农用卡车

1676644_5812338.jpg

TOP

  NO203:
  就这么白白耽误了两个小时,等我到金塔县西关车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时间就是这么经不起戏弄,当几个玩笑加在一起时,那生命与时间都会瞬间老去,伸手再抓,还有风能在手指间留住么。我从肃州穿过北面寒冷褐黑色的戈壁山找到这里,沙漠太阳已经把微微流动着的空气照得是昏昏,让本来就有老花的眼睛更加模糊。
  
  在金塔小县城里,找了辆面包车,司机姓狄,不知道这个非常独特的姓氏跟中国历史上的那个民族或是英雄之间有何关系。他把我送到金塔寺,一个建于一千五百多年前北凉时期的古寺院。在院墙之边,我只好吃力的把眼皮尽可能的抬得再高一点,沙漠就在树丛边上,而沙漠的边上是一座土红色的喇嘛塔,牵着过去到现在。
  
  早在公元400年前后,在河西走廊上由原来匈奴人后代为主体,与同样游荡在这里的小月氏、羌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民族群体,叫卢水胡。因这支匈奴人中曾在六百多年前的大匈奴中担任过左沮渠,因此这个民族群体中的首领家族的姓也叫沮渠氏。就在那个战乱纷纭的年代里,在河西走廊上的民族要么成为王者,要么成为被奴役的对象。
  
  尽管匈奴的辉煌已经失去了几百年,但是经过几次的政权的叠变,卢水胡部落就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与其给别人当炮灰,还不如为自己流血奋战。于是一个浑沌未开的游牧民族在沮渠蒙逊的带领下,终于树起了自己的旗帜,于危机中攻杀被他们扶上台仅四年的北凉国君段业,接手已经处在风雨飘扬中的北凉政权。

附件

1676645_5812338.jpg (54.44 KB)

2006-7-14 11:38

1676645_5812338.jpg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