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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我留] 走进非洲——华人群落


看螃蟹的时候流口水。[em02]

看癞哈蟆的时候,先是怔了怔,然后大笑。哈哈哈~~实在太有趣了!

照片照片!楼主有照片吗?[em29]
春满华发,天心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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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还没有准备好,抱歉,今天继续贴,先把文字部分发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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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富饶的海滨
  
  
  转天早上我用海波的手机与国内公司那边取得联系,让他们把电梯的随机资料赶快寄过来。但想拿到这些东西至少是一星期后的事了。
  到这已经好几天了,什么都干不成,连最基本的准备工作都没法做!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可我只能呆在驻地大院里干等着。白天虽说有佟嫂和‘赖哈玛’,但和她们交流起来实在是件困难的事。门外就是大好风光,可没人带着又怕走出去迷路,再说这里的治安又不稳定!看电视、听MP3、睡大觉!
  晚上还好点儿,等佟哥他们下班回来就有可以说话的人了。也只有晚上才能出去,但那也是赵叔爷仨的两点一线,赌场—驻地。每天我都在想“不去那个鬼地方了”!可不去又能干吗呢!
   那天晚上海波出去前又来叫我,我以肚子不舒服为由推托没去。看我没出去寂寞的小小佟来到我的房间。进来没多一会儿他的拘束感就消失了,开始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起他在武汉海员学校时的事情。
  他的普通话太糟糕了,语速又快!有好几次我不得不打断一下,要他在重复一遍。每次他都会的把前面的话一字一句地给我解释清楚,然后特郑重问我:“我说的是普通话,你怎么会听不清楚呢?”他那幅半生气的神情特好玩儿!
  寂寞使我俩同病相怜,虽然有年龄上的代沟但我俩聊得还是很开心!就是那天晚上他和我约定好等转天中午他放学后一起到海边去玩儿。
  第二天中午小小佟放学后准时回到了家里,我俩草草吃过了佟嫂准备的午饭说笑着走出了大院。
  我俩商定坐公交车走,因为离大院不远处就有一个公交车站。有一趟在这个站头停靠的公交车可以直达海边。
  在站头上没等多长时间一辆当地人称做‘哒练哒练’的公交车就开了过来。我们这两个“外国人”赶忙钻进了由丰田十人轿改成的‘哒练哒练’。这辆车的内部空间很小已经坐了十三四个人,想坐吧、没地方了,站着吧、腰又直不起来!最后我还是享受到了外宾的待遇,一个眼睛大大二十来岁的小男孩给我让了一个位子。我和那个小伙儿推让着最后勉强在一个“胖妈妈”的身旁坐了下来。(斯瓦西里语:男人都叫爸爸女人都是妈妈)
  这辆车里的味道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由各种不同香型、味道极浓的香水与当地人身上特有的狐臭味混合而成!这辆疯狂的公共汽车时而急停、时而猛的加速,载着我们这两个‘外国人’向海边急驶而去。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汽车停在了一条滨海公路的公交车站旁。神往已久的印度洋海岸就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穿过椰林向海边走去。
  
  大海正用她博大的胸襟迎接着每一个前来造访的人们。我自小就向往大海,因为碧蓝的海水能净化人的灵魂是梦开始的地方!我喜欢海,澎湃汹涌的波涛里演绎着你书写的人生故事,涌起万丈浪涛洗去你永远的忧郁与疲惫!
  这里的海很蓝很蓝,蓝的就象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触手可及却又不敢奢望。走在白色的沙滩上,感受一股惬意一份静谧。
  海蓝天也蓝,如果不是有朵朵白云的点缀很难看出海与天的交界处。走过一片礁石,沙滩像一条白色的丝巾顺着海岸线蜿蜒而去。来自印度洋深处一层一层的海浪泛着白色的水泡,夹带着绿色的海草叶子涌向岸边。漫步在白色的沙滩上,各种颜色不同的贝壳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烁着点点美妙的光芒。
  此时已经退潮,海岸上留下一片片大小不一的水洼。走到一个水洼时透明的水里一只小螃蟹因我的惊动迅速的向水草叶下躲藏,童心未泯的我赶快卷起衣袖俯身去捉。“这是什么”一条躲在石缝中的肉虫因我的惊动蠕动着身体。在仔细一看“这不是海参吗,”一、二 、三……居然有这么多的海参!
  我和小小佟时而屈身捡贝壳,时而捕捉藏匿于水中的小螃蟹。尽情享受着这份快乐,这份惬意!不知不觉走出很远、很远...... 突然、我发现已经开始涨潮了。
  我俩赶忙一阵狂奔,跑向了岸边。当气喘吁吁的我回过头再看,刚才我俩走过的地方已经被汹涌的海浪淹没了,真庆幸自己发现的快!
  近处奔腾的海浪带低声咆哮着一拨接一拨的冲向岸边的礁石,撞击出的水花被高高的抛向空中。壮观而又气势磅礴!
  抬头远望碧水蓝天间一个一个小白点儿由远而近,再仔细看原来是一艘艘撑着白色风帆的小渔船。他们乘着海风和上涨的海潮快速驶向海湾里的渔港。
  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们随时都能欣赏到如此美景,令人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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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里的故事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俩没直接回住处。小小佟带着我一路步行来到佟哥他们工作的装修工地。那里距我们玩的海滩特别进,在那里再呆一会儿就可以坐佟哥他们的顺风车回去。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我俩就到了。
  这是一家准备装修后开业的钱庄,就在赵叔带我去过的新非洲赌场旁边,工程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佟哥、老祁、老任和小李四个人都在,他们分别带着当地工人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因为头天没跟他们几个讲我俩出来玩的事,我俩一到这佟哥他们都很惊讶的。我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跟他讲了一遍。佟哥听后显得特高兴跟我说:“不去赌场好,赌场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我在这带了几年了看过多少中国人折在那里面。这里好玩的地方有很多,等不忙的时候我再带你去白沙滩和名叫[巴加莫约]的奴隶城去玩。”
  老祁他们又给我介绍了这里很多好玩的地方。他说就在我们住处旁边的平民居住区里有一间酒吧,那里每天都会有各种不同的表演,杂技、歌舞、猴子表演什么的,并约定今晚一起去。原来有这么近又好玩的地方可去,以后我可在不和他们去赌场了!
  晚饭后我和老祁、任和小李一起步行去那间酒吧。我们四个有说有笑地出了门穿过马路,进入一片低矮杂乱的平房区。在小马路昏暗的路灯下一群小孩正在嬉戏,看到我们几个‘外国人’从他们身旁走过就兴奋的大声叫着迎过来。“机那、你好”有的胆子大的伸出小黑手来和我们击手以示友好。见到我们的路人也纷纷向我们几个打着招呼。听着他们怪声怪气叫声、看着孩子们可爱得样子,心里可真舒服!
   没走多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这间坦桑式的酒吧。这里的酒吧与国内的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这个酒吧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由一个大凉亭、一片露天摆放的桌椅和两张台球案组成的。
  院子中央是一个原始气息很浓的大凉亭,其主要结构就是几根没有剥皮的大圆木托起用椰子树叶制作的硕大伞形顶。亭子下中间的部分是用桌椅圈出用于表演的一块空地儿,四周的桌子旁坐满了人。他们或在品酒聊天,或在大嚼着鸡蛋和油炸土豆条做成的‘吉普斯马呀衣’。亭外又分成两个区域,一边是呈扇形围绕着亭子的露天桌椅。
  院子的另一边的区域摆放着两张台球桌案,由观看的人们圈成一个大圈子。两张台球案上都有人在玩儿,上眼一看技术都还不错!在一旁观看的人们也会毫不吝惜的为每一个精彩进球而鼓掌。
   表演还没开始我们几个找了一个清净点的座位坐下来,每人要了一杯‘乞利马扎罗啤酒’边喝边聊了起来。聊天中我知道老祁因为好赌已经把他这两年的辛苦钱输了个精光,小李没有老祁那么惨,但也是损失惨重。他俩一起到的这里已经快两年了,再有两三个月就该回家了。精明的老佟偶尔会玩一会儿,但也是见好就收决不深入。只有任是从来不沾赌的。
  他们几个还给我讲了很多他们气不忿的事。去年海波和小娟两个人曾在零三年年底、赵叔回家过年的两个月里,把公司所有的钱连同尚未开工项目的工程的预付金一起都给输光了。等赵叔回到坦桑的时候工人回国要钱、买材料也要钱,可公司只剩下了一本空帐。把赵叔气了个半死,一怒之下就把他俩赶回了国。
  就在他们公司进退两难的时候天随人愿,一个来自东北在这做塑料花生意的人帮了赵叔一个大忙。他给赵叔的公司联系了一份铝合金门窗的大订单,而且还预付了一笔预付金!广州老沈也出现了是他垫的资从国内发来的货。在佟哥他们几个的努力下又完成了几个收尾工程,先后要回了几笔尾款。大家齐心协力才帮赵叔度过了这个大危机!
  海波他俩回国后一无是处,又把小娟他妈妈委托经营的一家饭店给经营倒闭了。花光了赵叔给他们的钱后走投无路的小娟每天打电话过来央求赵叔再让他俩回来。再后来这个心疼女儿的老头答应了小娟让她自己过来,但条件是不能再去赌。
  她一个人来这边后就又开始求老头让海波也回来,开始老头死活就是不答应,但后来老头不忍心看女儿整天以泪洗面,最终还是同意了小娟的请求又让海波来到这里。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父亲为女儿做了这么多,女儿为父亲做的是什么呢?听完他们讲的这些事情我的心里有些压抑。谈话间表演已经开始了。四个健硕的黑小伙儿鱼贯走上台来,给看客们表演起了中国味十足的杂技。
  他们表演的项目有;钻火圈、码板凳、蹬人等中国气息极浓的节目,另外还有就是翻跟头、各种各样的跟头。有的看客高兴时会把小费扔进场内,这时表演者就翻着各种高难度的跟头把钱捡起。这种答谢方式会迎来看客们热烈的掌声和新一轮的小费。据说这四个人里有一个曾经到过中国,在河北吴桥的杂技学校里学习过中国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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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巴萨巴’国际商品交易会
  
  随机资料已经从国内寄出几天了可一直还没有收到。现在电梯门口的封堵已经拆开了,宾馆那边正按照我的要求搭着施工用的脚手架。这两天我也没闲着,一个人在家里把预制线路、内呼盒什么的都做了出来了。虽说没有图纸可凭经验应该不会错。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早上,早饭后我坐在院子里的靠背椅上和坐在旁边等人的大胡子谈论着坦桑尼亚的地理历史。别看他是坦桑人,可一提到在‘东非大裂谷’里发现的非洲原始祖先‘露西’时就光剩下摇头了!
  赵叔、海波和老任的汽车陆续开出了大院,他们分别要把自己车上的工人送到不同方向的工地去。佟哥和另外两个工人还没走,他们正在准备工具。听大胡子说一会儿他就要把老佟他们三个送到离这不远,一个叫“萨巴萨巴”的地方。
  很快他们的工具就准备好了。佟哥一边招呼着大胡子过去开车一边叫我:“张呀、别自己在家呆着啦,跟我们一起到‘萨巴萨巴’转转吧。那里挺好玩的”。
  大胡子听佟哥叫我一起去也挺高兴,他站起来伸手拉我,并开着玩笑说:“一起去吧小张、那边特别热闹,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我没有推让,就钻进了大胡子开的车里。不是为看漂亮姑娘,我知道走出这个院子就是无限的风光!
  在路上胡子和佟哥给我讲着这个‘萨巴萨巴’的由来。‘萨巴萨巴’斯瓦希里语意思是七月的第七天。当年坦桑尼亚首位总统“尼雷尔”为了摆脱殖民主义压迫,争取国家的独立创办了“坦桑尼亚非洲联盟”。后来为了纪念这一天坦桑尼亚政府把它定为“民族独立纪念日”。坦桑尼亚政府每年都要在达市举办国际商品贸易博览会,开幕日期就定在每年的七月七日也就是‘萨巴萨巴’这一天。
  ‘萨巴萨巴’是坦桑尼亚规模最大的商品交易会,每次都会吸引众多的国外商户到这里设置展台。这次佟哥他们来这就是为了给一家长驻坦桑尼亚,专门经营轻型飞机、农机、汽车等商品的中国公司来布置展台的。
  路程很近,也就是十几分钟我们就到了。这个‘萨巴萨巴’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怎么形容呢.....就像一个围着院墙的村落吧。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像一个大型的集市!
  我们坐的车子放慢车速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大院儿门口。几个身上穿着军装怀里抱着自动步枪的人站在大院的门外,盘查每一辆出入的车辆。
  进院后是一条环形路,路的两边是一家挨一家建筑形式和格局都不同的商店。因为博览会的开幕日期还没到很多商店都没开门,只几家里面有人,也是在收拾铺面为即将到来的‘萨巴萨巴’做准备。
  听佟哥说在‘萨巴萨巴’设展台的中国商户有很多。他们经营的商品大的有;飞机、汽车,小的到针线鞋帽。足称得上品种繁多,品种齐全了!因为特殊的政治背景中国商品在这里市场范围很广,尤其最近几年国内工业的飞速发展更为世人所瞩目。现在很多外国人称中国是‘国际大工厂’。这句话在这个博览会上足以验证!
  我们的车停在一个六角形的小房子前的一片空地上,这个地方就是那家中国公司租用的展位。那是一间很小的房子,也就有十平米左右。用红色瓦楞铁做的屋顶,蓝色的窗户上用破纸箱蒙着,曾经用白色涂料刷过的墙已经显得很旧。房子的四周是一大片空地,上面长满了杂草。佟哥从车里拿下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把那个已经破烂不堪的房门上的锈锁拆了下来。我也走进那间小房子一看究竟。
  这个房门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地面上一层粪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夜里在这过夜的鸟干的,可再仔细看不对、原来那些粪便是蜗牛的杰作!这间屋子不会是养蜗牛用的吧?这间屋里到处都是个头很大蜗牛!它们几十只凑成一堆儿,一共有四五堆之多。现在是旱季它们正处于休眠状态全都躲在硬壳里面,用一个硬盖子把自己的可严严实实的封闭了起来。
  佟哥告诉我这就是国内养殖的那种白玉蜗牛,西餐厅里吃的就是它们的肉。这里是他们的原产地,可当地人却从来不吃。
  佟哥他们开始干活了,它们今天的任务是做小房子里的卫生、除草还有量出窗户和门上的玻璃尺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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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可以开工了
  
   经过了几天的等待,我终于得到了可以开工的通知。按照赵叔安排,由佟哥带着三个黑人和我一起去工地安装电梯。施工地点没有仓库这些怕丢配件运过去也没处可放,没办法只好每天用什么就带什么。我们几个把今天需要的配件和工具都装在任开的跃进卡车里,驱车驶向工地。
   工作是从井道测量开始的,佟哥带着他的工人跟我一起跑上跑下折腾了半天。经过放线测量和仔细的计算,我惊奇的发现这栋总高十层楼居然是歪的,而且还很厉害!左倾斜三十多公分后倾斜也超过了三十公分。以前也有碰到歪楼的时候,可那也只是十公分之内的误差。井道墙壁内的误差也很大,有的地方凸出一个大肚、有的地方又凹进一大块。这一凹一凸又有十几分的差距!电梯行进需要上下尺寸一致的垂直空间,这样的井道电梯还能装吗?
  这个井道成了我入行以来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我一边挠着头皮一边看着的刚才计算出来的一大堆数据。
  “佟哥、这台梯子有可能装不下!”我把发现问题讲给旁边佟哥,说着话把手里的测量结果递给他。老佟接过我递给他的那张纸一边看着一边带着气说:“猴子能盖楼已经就很不错了,想要他们把活做漂亮了根本是不可能的。”他的话虽然很尖锐但也很能说明问题。
  在这可不像国内那么简单,不符合施工条件买张车票就可以回家。再想想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办法解决!心里想到这、我又拿起笔来又重新开始新推算,争取找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经过几次左推右赶,最后终于敲定了最佳的安装位置。虽说是最佳位置但电梯井道局部还是需要人工剔凿,只不过是把工作量减小到最低罢了。
   佟哥的工作能力真是让人佩服!他能讲一口流利的斯瓦西里语,对从未接触过的事情也是一点就透。他能帮着我测算出每一个尺寸和数据,还能用斯瓦西里语指挥着黑人按我的要求去做。时不时还要用电话解决其他装修工地发生的问题。
   已经开工几天了,可真正的活还一点也没干,每天到这就是看工人们砸墙。佟哥调教出的工人与其他黑人的工作方式截然不同。他们很敬业,也很珍惜这份长期工作。每天等佟哥把任务分配好后他们就拿起工具丁丁当当的砸起来,决不会偷懒耍滑。我见过别的黑人是怎么工作的,他们很会心疼得身体干一小会儿玩一大会儿,不管是任何事情都会让他们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一探究竟。
  每天的朝夕相处我和三个黑工人处的已经很熟了,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棒小伙儿。我也开始用简单的英语加上肢体语言开始和他们交流,我现在会说的几句斯瓦西里语大部分是那些日子跟他们几个学的。他们三个分别是;身材匀称说话就笑的电焊工马噶里。瘦瘦小小干活会使巧劲的尤马仔。干起活来龇牙咧嘴的小工阿密斯。和他们交流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又是一个星期困难的剃凿,我们终于到了正式安装阶段!那些日子我们干得很辛苦,每天一大早就出发,等到天大黑才回来。虽说我是来这做安装指导工作的,但缓慢的进度早就让我着急了还是自己来吧!就这样我这个工程师成了干活的主力。谁还愿意干活呀,可为了能早点回家也只能这样了!
   佟哥是个很聪明的人,虽然以前没接触过电梯,但经过几天的磨合他已经能很好的配合我的工作。他按我的意图让他们跑上跑下干一些粗活,我俩干那些技术要求高一点的工作。我们几个齐心合力工作效率并不低!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那些日子我没和赵叔他们去赌场,每天晚饭后就和老祁他们几个一起到驻地附近的酒吧喝啤酒聊天,或者去酒吧外面的台球案那儿去打台球。
   这些日子里我整天和黑人朋友们呆在一起,并开始通过佟哥和他们交流。交流中了解了很多他们的生活片断,还有很多从来没听说过的风土和人情。我的斯语词汇量也在这段时间迅速增加。虽然每天的工作都很累但感觉过的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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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入盗贼
  
   在来坦桑之前就在网络中得知这个国家的社会治安很差,自从到这以后每天都能看到的那些持枪保安就足可以印证这一点。
  那天晚上我不想出去,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星星想着心事。佟哥见我没出去就走过来和我聊天,他给我讲起了这里社会治安方面的事情。“索非亚大院里住的中国人在半年前就遭过抢”。他悠悠的给我叙述着事情整个经过......
  我们大院隔壁盖有四层小楼的院落就是‘索非亚大院’,里面的住户也是中国人。佟哥说他们是在这里做服装生意的浙江人。出事的那天晚上佟哥他们只是听到两声枪响就再也没动静了,第二天一早起来才知道出了事。
  那时候快过春节了那几个浙江人已经分批回国了,只留下父子二人在这里照顾生意。可能抢匪也知道只有两个中国人在家里过夜,于是他们就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手了。
  他们潜入后把父子里的一个打得晕了过去绑在椅子上,另一个则被他们折磨得直到最后说出钱藏的地方才被放过。据说当时抢走了几万美金还有一些衣物。那两声枪响是歹徒放的,儿子的腿上还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虽然事后当地警方也像模像样的调查了一番,但最后还没查出个所以然。
  我来到这之前一家印巴人开的手机店业出了事,事主找到佟哥他们把砸得乱七八糟的商店重新装修了一遍。这家手机店是专门经营中国产的“波导”手机,因为物美价廉生意做得一直不错。出事时也是在夜里,盗贼把店里的箱子柜子都砸开了把锁在里面所有手机席卷而空。预先安装的监视器记录下了偷盗的整个过程。盗贼有三个人,其中的一个居然就是这家手机店聘用的阿斯卡里。警方照例调查一番,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当地人对小偷、强盗决不手软,一旦被抓住轻则打个半死后交给警方重则活活打死抛尸野外!佟哥说几年前就曾有一个小偷在印巴人开的商店里行窃时当场被抓。那个愤怒的印巴人把这个小偷绑在路边的一根木桩上,套上了几根废旧轮胎又浇上汽油把那个人活活给烧死了!
  佟哥和我讲这些事的时候我觉得这些事情里我很远,可没想到的是几天以后我也亲历了夜入盗贼的全过程。
   那天晚饭后我和老祁他们出去玩台球了,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几个还都没有睡意就又在餐厅坐了下来,边聊着天边看着卫星电视直播的央视“整点新闻”。快十二点的时候我们才各自回屋去睡觉。大概是两三点钟的样子吧,我被院里的一阵嘈杂的叫声惊醒了。一下子我的睡意全没了,赶快披上外罩跑出门去看看怎么回事。
  院子里几个人影正快速的往墙边跑着,“阿斯卡里”手里拎着枪在后面追着他们,而且就快要追上了,隐约中我看见一个黑影转身扑向了“阿斯卡里”。这时赵叔、佟哥、老祁、老任和小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陆续跑出自己的房间。
  还是佟哥反映最快他一边跑向那边一边回头向我们几个还在发懵的人大喊着:“快拿家伙抓他们呀”!慌忙中我也没抄家伙就向着佟哥那边跑过去。等我们跑到那里的时候那几个贼早已经迅速爬上他们预先备好的梯子翻过高高的院墙消失在漆黑的夜幕里。
  阿斯卡里受伤了,他痛苦的坐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喘着粗气。刚才和那个盗匪动手时被盗匪一刀扎在了肚子上,血已经从指缝里流了出来。我们没敢耽搁赶紧把保安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没有伤到内脏伤势并不严重,经过包扎处理就可以回家养伤了。回来的路上阿斯卡里已经恢复了精神,开始呜里哇啦讲述事情的整个经过。佟哥一边听一边翻译给我们,我也终于闹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半夜里保安抱着他的枪坐在住宿区走道的椅子上睡着了,这时候几个黑影用一个大梯子悄悄爬进院子里。虽然阿斯卡里睡着了没发现,可不远处给印度工厂巡更的两个马塞人在巡逻时发现了那几个人。他们一边跑过来一边大声呼叫着,阿斯卡里被及时唤醒了,他拎着枪就冲了过去。盗贼正在从集装箱里往外搬东西,被马塞人的叫喊声吓得慌了神,他们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墙边逃。不肯用枪伤人的阿斯卡里追了上去就和他们扭打起来。搏斗中他寡不敌众被盗匪刺了一刀。
  我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海波和小娟也刚从赌场回来,他俩和留在家里的人们已经清点了院内存放的物品。虽然一些东西被弄得乱七八糟,可居然什么都没丢。这应归功于那两个及时报信的马塞巡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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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塞”流落到都市贵族
  
   因为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我们到工地稍稍晚了一些。工作之余我和那几个工人探讨着善良而又神秘的“马塞”。
  佟哥告诉我电焊工马噶里知道很多马塞族人的事情,从他那可以知道很多关于马赛的事情。于是在马嘎里的讲诉中我了解了一些关于“马赛”部族的点点滴滴。
  “马塞”是一个很古老的部族,在东非200多个部落中,马塞族最为出名。这不仅在于他们独特的部落文化和生活方式,更在于他们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仍能保持自己的传统。
  他们拥有着爱好自然的人们最为神往的土地,世代以放牧牛羊为生。每天身披紫红色民族服装的男人们在一望无垠的非洲热带草原上,手持木棍驱赶着牛羊行走于狮、豹、豺狼间。女人们在自己亲手用牛粪黄土建造的小屋内外照顾小孩和操持家物。
  马塞族的祖先是生活在北非尼罗河流域的游牧民族。传说它们是埃塞俄比亚高原上哈米特人的后裔。几百年前赶着牛群南下,寻找水草,其中一支来到今天肯坦边境这片肥沃的土地,形成今天的马塞人。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马塞人现在共有30多万。
  在欧洲殖民者来到非洲划分并买卖土地之前,马塞族人一直过着游牧的生活。他们追随着雨水,带牲畜迁徙在这片自由的土地上。牲畜是马赛人财富及地位的象征,牲畜大量的奶和血供给马赛族人的日常需要。他们感到口干的时候就拔出腰间的尖刀,朝牛脖子上一扎拿根小草管插进去就吸。就像我们平常喝饮料一样自然。
  马塞族人异常好斗,每一个马塞族少年总是以最勇敢的人为榜样,并会为尽快成为部落勇敢的人而努力。他们认为每一个勇敢的人都应该独自杀一头狮子,而且只能用自己的手中的长矛。
  他们身材高大细长且面向英俊,把头发编成很多细细的小辫,猛兽牙齿或贝壳串成的链子做饰物饰与头顶及颈部,身上是两大块紫红色的方布围成的民族服饰,脚下穿的是用大象足底做成的鞋子。服饰华丽,举止高傲文雅。
  马赛族人大都少两个门齿下牙,这是从小拔掉的,为的是生病时灌药方便。此外,马赛男人都随身携带一根球形顶圆木棍或标枪,用于防身、赶牛。这是长期形成的民族习惯,即使是在城逛街时也不离身。据说这是政府特许,其他部族的人可没有这样的特权。
  所有的马赛人都坚信自己是贵族,是优等种族。他们性格独特,不像其他民族的人们那样去追名夺利。牛羊就是他们全部的财富,也是因为不求名利的缘故,他们为人坦诚待人忠诚、热忱。他们的脸上总是略带的傲慢之气,中世纪就曾有殖民时期的欧洲人称马塞族人是“高贵的野蛮人”。
  达市里也生活着很多马赛人,他们大部分都是当地的显贵和工厂商铺的老板请来做巡更人的。因为总是有“阿斯卡里”监守自盗的事情发生,于是那些富贵人家就把正直、勇敢又不贪钱财的马塞人请过来做看家护院的工作。另外的一些马赛人是他们民族中相对开放的一部分,他们把自己民族特色浓郁的小商品摆上了街头卖给来这旅游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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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在坦桑的中国餐厅
  
   这天一大早赵叔告诉我有一家上海餐厅要开张,今天晚上邀请我们过去吃饭。下午四点刚过赵叔就开车来到工地接我。回到驻地我洗去一身的尘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坐进赵叔的车里。我们的车跟着海波夫妇的帕杰罗向那家餐厅驶去。
   这家餐厅坐落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地方使馆区,距中国大使馆不远。车子一个路口拐弯时就看见了一对大红灯笼,能这么远的地方看见这个中国的典型标志心里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我们的车停在门口,服务生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来为我们打开了车门。我跟随者他们爷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四十多岁的老板夫妇就热情的迎了过来和他们爷几个套起了家常。虽说没见过面,但早就听佟哥说过关于他们的事情。
   老板姓徐来自上海,几年前他带着老婆儿子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开了一家中国餐厅。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生意做的很火,但内罗毕的社会动荡治安也很差,经常有中国人遭到抢劫甚至致命。经过仔细权衡这对已经很有实力的夫妻变卖了那里所有的家当,带着十五岁的儿子来到社会治安相对稳定的[达累斯萨拉姆]发展。
  在肯尼亚时他们就学会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到这以后很快就融入这里。接下来他们自己动手买地、盖房、装修,后来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赵叔。虽然这个餐厅不是赵叔公司给装修的,但这家店里的设施器具都是赵叔经手从国内发过来的。
   他们已经开业几天了,听说生意还不错。除了在这里的中国人来光顾外附近使馆区的外国人和当地的印巴人也都过来吃饭。
  他们夫妇带着我们参观了这个餐厅。这间餐厅分为两个部分,总共有二百平米左右的营业面积。进入大门后是一个上面搭着凉棚的院子,院里有续的摆放着十几张桌椅。往里走有一条走道,走道的两边各有三个雅间。虽然不是多豪华但墙面上装饰的字画条幅把整个餐厅 衬托的古朴典雅。
  我们被老板让到了其中的一个雅间后坐了下来,老板的亲自下厨酒和菜很快就摆上了餐桌。菜品很丰富,有茄汁虾、红烧鹦鹉鱼、金银炒蟹......等菜都上齐了徐老板又过来照顾斟酒、布菜。客套了一番后他自己才坐下,然后谦虚的向每个人都问一问对每一道菜品的看法。说实话这几道上海菜里已经溶入了很多异域的味道。可这几万里外的国度,在副料调料都不全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曾度已经是很不简单了。
   接下来他们聊的都是一些当地某某华人的财运呀、赌运呀,还有一些花边新闻什么的。我是个陪客不想多插嘴。俗话讲吃饱了不想家,这句话最适合我。吃嘛嘛香的我也没有太多的客套,自顾自的吃了一个沟满壕平。
   饭罢徐老板一家三口说笑着送我们走出餐厅,握手道别后我坐进赵叔的车子。不例外前方目标赌场。又要做呆瓜喽!惨、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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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国同行
  
   虽然是缺东少西配合生疏,但经过我和佟哥他们加班加点的努力工作,工程的进度并不慢,开工一个星期后施工已经到了调整导轨阶段。
   这天我俩正聚精会神的调整着最后一道导轨,突然听到下边有人叫。到下边一看原来是使用方的工程部负责人“坎巴拉”在叫我们。他带了几个穿着得当手拿公文包的人,正站在井道口叽里呱啦辩论着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像国内那样,某某部门的官员下来检查质量呀、安全什么的。后来通过坎巴拉的介绍我才知道那几个人是过来学技术的。使用方怕我回国后没人能修理这部中国电梯,所以他们请了一家当地的电梯公司来做日后的维保工作。因为这是来自中国的第一台电梯,这家刚刚开张的小公司就派这几个人。通过学习机械安装、布线调试来掌握这台电梯的基本维修保养技术。
   了解了情况后我心里暗自高兴,一下子多了几个帮手不说还可以解决日后维修问题。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坎巴拉讲明情况后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把那几个人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工作。我和佟哥带着我们的工人和那几个人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工作。
   后来我发现这几个人什么都不干,他们只会站在一边呜哩哇啦的大声说笑。有时候他们的声音都影响到我们几个之间的工作对话。
  第一天我以为他们不了解环境又没带工作服帮不了什么忙,可第二天他们照旧如此,第三天还是那样。“不帮忙也就罢了可别影响我们呀”我边干着手里的事边和佟哥嘟囔着发泄心里的不快。“这就是坦桑人,他们几乎都这样没有人管时就偷懒。没有上进心今天有吃的就不管明天,明天没有了就在想办法,实在没有办法了见到谁都可以伸手去要。”佟哥悻悻的给我讲解着。
  在中国人眼里伸手去要是一件挺没面子的事,可对于他们就像说一句‘你好’那么容易。他们随时会把双手伸向任何一个人,然后理直气壮地索要一瓶饮料或一顿饭钱。自从到这以后有过很多次经历了,有貌似漂亮的女郎、也有健硕的壮汉!(如果不是亲身感受、亲眼所见这些话我可不能乱讲,恐沾种族歧视之嫌)
  咱们的国家也曾有过黑暗的“百年风云”也有过被侵略被殖民不光彩的一页,但在近年咱们的大部分同胞们用智慧和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并不富饶的土地上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努力让家庭奔小康国家更富强!可咱们的黑人弟兄们却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上帝的赐予,友国的救助。
  在我看来他们很富有。他们有世界上最多的动物种群、最好的旅游资源,有大片的海域资源,有众多未开发的石油矿物资源,更有摘不尽的椰子、菠萝、香蕉、木瓜和芒果,再有就是落后贫穷!而我们呢?我们有世界上最多的人口,有大片的荒漠,还有日渐枯竭的资源,可我们有智慧、有不服输的精神、有举世瞩目的成绩!
  最后我和佟哥忍无可忍赶走了那几个异国同行。看来坎巴拉的计划算是落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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