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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我留] 走进非洲——华人群落

走进非洲——华人群落

  一次工作上的偶然
  
  
  随着社会的进步经济的快速发展走越来越多普通人走出国门,创业、探亲、旅游。但是到非洲对大多数人来说绝不是首选!一次工作单位的委派让我的足迹踏上了非洲大陆,走进了生活在当地的华人圈.......
  
  我从事电梯行业十几年了在一家电梯公司打工,主要负责工程及技术方面工作。老板是个很精明的南方人。虽然公司很小,但通过建设网络把公司业务范围做的很广。遍布于各地的工作任务让我这个工程负责人总是忙于奔走,很少有时间在办公室里多呆上几天!
  六月初的一天早上,刚一上班老板就把我叫到他那里。老板告诉我销售到坦桑尼亚的电梯已经到货了,让我去办理出国手续到现场指导安装。真是梦寐以求的好事,我终于有机会去亲身体验一下野性非洲我梦中的天堂!
  马赛依马拉、塞伦盖帝、乞利马扎罗、桑几巴尔岛、东非大裂谷……白色的沙滩上几个男人正欲乘坐手工制作的独木舟出海捕鱼……干燥的草原上饥渴的动物等待着雨季……身着民族服装的马塞人手持着木棍放牧着自己的牛羊,随时准备驱赶靠近的野兽……
  战争、疾病、落后!那里人文地理方面的知识,对于我这个每集必看的“探索频道发烧友”来说还是有所了解的!
  回味着家人的关切,同事朋友们玩笑和调侃。伴随者飞机隆隆噪音,经过四次起飞降落二十几个小时的行程,我乘坐的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航班平安降落在达累斯萨拉姆国际机场。我终于踏上了这片神奇的土地!
   坦桑尼亚非洲社会最稳定的国家之一,也是联合国列入最不发达的地区之一。由大陆、桑给巴尔群岛及很多小岛组成。他位于非洲东部、赤道以南,东临浩瀚的印度洋,南连赞比亚、马拉维和莫桑比克,西邻卢旺达、布隆迪和刚果,北界肯尼亚和乌干达。东部沿海为低地,西部内陆为山地高原。人类文明的起源地之一[东非大裂谷]从马拉维湖分东西两支纵贯南北。东北部的乞力马扎罗山是非洲最高峰,也是赤道附近唯一的一座雪山。主要河流有鲁菲季、潘加尼、鲁伏、瓦米等。湖泊众多,有维多利亚湖、坦噶尼喀湖和马拉维湖等。国土面积的三分之一是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拥有世界上最大野生动物群落的塞伦盖帝国家公园、生活着濒危动物黑犀牛的恩戈罗恩戈罗国家公园、生物群落众多的米库米动物园等。那里是野生动物的天堂,更是每一个自然爱好者钟爱的热土!
   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斯瓦西里语的意思是[和平之港]他是全国最大的城市和港口,也是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坦桑尼亚的几条重要的铁路均从这里向内陆伸展。全国三分之二地区的进出口物资都要通过这里集散,同时也是邻国刚果(金)部分地区和卢旺达、布隆迪两个内陆国家便利的出海通道。[达累斯萨拉姆]是著名的坦赞铁路的起点站,这条铁路对加速开发坦桑尼亚富饶的西南地区具有重要意义!
  这是一个原始与现代的结合的城市!狭窄的街道行驶着或豪华或破烂不堪的汽车,相互拥挤着向前开进。那些等不及的司机随时会利用一点点的空隙把车开上边道疾驶而去,让你惊出一身冷汗!杂乱无章的平房占据大部分的城市,政府机关、驻坦使馆、富人住的别墅占据着美丽的海滨。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滋养着这里大量的热带植物群落,各种热带植物随处可见。椰子树、木瓜树、芒果树、香蕉树等叫得上名来的热带果树多得数不胜数,低洼处的甘蔗一簇簇绿的可爱!更多的是叫不出名的花草树木。呱呱乱叫的乌鸦可不懂风情,随时随地会飞进你的视野或争抢食物或呱呱乱叫。一时间让欣赏景致的你雅兴荡然无存,可你又不得不佩服这种聪明动物的生存能力!
   因为历史渊源当地土著人很尊重中国,几百年前郑和下西洋时的庞大船队就曾经在这里停留。新中国成立后又给予这里长期无私的援助,所以在他们大多数人眼中中国人是很高贵的。当你走上街头、时不时会有热情的黑人朋友用生硬的汉语向你打招呼,“中国、朋友”。
  在这个城市生活工作的中国人有两千多,他们中大多数是商人。他们把各种各样中国产的商品带到了这个遥远的国家,大到飞机、汽车,小到针、线,鞋、帽。看在大街上奔驰的‘一汽解放’、南京跃进卡车、凤凰、飞鸽自行车,坦桑人穿的印有汉字的服装、鞋帽。中国商品真称得上是品种齐全、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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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发了
  
   这次赴坦桑与我同行的是一位东北的老华侨赵先生。他在坦桑尼亚旅居多年,并在那里开设了一家经营中国商品的公司和一个装修公司。也是他的业务需要才把我们公司的电梯产品带到了这个遥远的国家。
  这位赵先生个子高大、身材魁梧,谈吐文雅。而待人亲切热忱的他生得是仪表堂堂气质出众。我真是无法想象他已是花甲之年!按出行前的约定我从天津出发至上海和第一联系人广州的沈先生见面,再由他安排我的行程。在上海虹桥机场我初次见到了这位只在电话里接触过的沈先生,并且通过他认识了和我父亲同龄的赵先生。(后来我和沈先生成为了好朋友)
   从天津起飞的班机经过一小时十五分的飞行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我随人群进入接机大厅。刚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沈先生的电话,几经周折按着电话中老沈的指引终于找到了长相酷似周华建的老沈。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老沈又把来接机的赵先生夫妇介绍给了我,相互问候中得知老沈也是刚刚才从广州乘飞机到上海,明天一大早我将会同这位赵先生一起飞赴坦桑尼亚。
  寒暄着我们走出机场坐上了赵先生的白色‘奥迪’,车子向市区驶去。半个小时后我们一行四人来到了李夫人在上海开设的商店[乌木阁]。
  当我看到店门口的匾额[乌木阁]心里就好奇,[乌木]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木头!带着好奇我走进了商店。好漂亮、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副斑马皮。它被挂在靠左一面的墙上,它神秘而又高贵的条纹就好像在为每一位参观者诉说着它生前的美丽和彪悍!
  在斑马皮的下面摆放的是几件来自非洲的木质雕刻品,他们更是精美绝伦!那是几个非洲土著马赛人的雕像,男人手持长矛表情高贵而又神秘,女人背负着幼儿神态庄重而又典雅。仔细观察这几件艺术品时我发现用于雕刻的木头乌黑发亮纹理细腻而又光滑,手指轻弹,纤细之处会发出金属般的声音 。
  “这就是乌木吧?”我问赵先生。“对,那边是从非洲运来的乌木马孔德艺术品,这边是用非洲乌木做的中式家具和雕刻品。”赵先生边说边指着另一边的商品给我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商店的右侧还有很多商品,依次摆放着仿古八仙桌椅、柜、阁,靠墙的博古架上用乌木雕刻的关公、弥勒佛祖、观音菩萨。仔细观看每一件雕刻品塑造得衣衫摆动、惟妙惟肖。
  这里摆放的每一件商品对于我这个不太懂艺术的人来说每一件都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在这间不太大的铺面里经营者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艺术商品,交相辉映。一边是中华瑰宝,一边是异域精粹,足以让每一位来访者为之驻足!赞叹国内工匠精湛技艺的同时我又被这些异域精灵所吸引!
   参观过店里的陈列品后赵先生礼貌的招待着我和老沈坐下,我们几个边品尝着老沈从广州带来的广东名茶边聊了来。
  “张工啊、你这次和赵大哥一起走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讲,千万别客气。”老沈对我说。“少不了麻烦赵先生”我笑着回答。
  “张工今年多大啦?”赵先生问我,他的表情可真和蔼。“今年三十三周岁了”我回答道。“那比我家老闺女还小一岁呐,我叫你小张吧,张工、张工的叫起来别扭。”赵先生听了我的回答后笑对我说。“那好呀,既亲切又上口!”见赵先生这么没架子我就顺口回答。其实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小张,张工这个称呼不知道的以为我是老头呢!
  “那你也别叫我赵先生了,听着太生分,干脆叫我赵叔吧!”赵先生的话让人听了从心里到外的舒服!谈了一会儿电梯方面的事情后赵叔他们俩聊起他们的生意来。
  他们聊的都是雕刻呀、木材呀、装修呀,我听不懂也不好插嘴就又站起来又仔仔细细地欣赏品味起店内每一件宝贝。能有机会看到这么多精品真是难得的视觉享受!
   午间、赵叔帮我和老沈安排好了晚上的住处后就带着我们去吃午饭,这是一间上海很有名气的火锅店。饭间交谈中得知赵叔的女儿女婿都在坦桑,是他俩在打理那边公司的业务。另外那边的公司里还有几个中国工人。
  晚上、赵叔的家人朋友为赵叔安排了送行宴,我和老沈也一同被邀请。另外几个出席这次晚宴的是暂居上海的几个台湾人,他们在坦桑尼亚都有业务只是行当不同。席间他们所谈话题尽是些我从没听说的事情。我不想多说话,自己坐在一边听。老沈和那几个人也不熟,同样没话说,时不时地给我夹菜让酒。
  晚饭后赵叔送我和老沈到宾馆休息。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的老沈又仔细给我讲了在坦桑工作生活需注意的事项与当地人接触的禁忌、方式和要领。
  因为一些事情还未料理好他还要在国内呆上一段时间才能到坦桑。他又给我讲了很多有关他和赵叔合作的事,他还说了很多他们合作过程中很多令他担心的事情。
  最后他又托我到坦桑后替他观察一下李氏家族是否用心经营他们合作的项目!我不想介入任何纠葛,但老沈的真诚待人又使我无法回绝 ,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他。
   次日、一大早我和赵叔告别了到上海浦东机场送行的老沈,登上了前往深圳的班机,开始了这次坦桑之旅。
  上海至----深圳----香港----曼谷----亚的斯亚贝巴-----乞利马扎罗----达雷斯萨达姆。经过数次起飞降落二十九个小时后当地时间早上七点,我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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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呵呵,连载啊,关注中
天行建  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  君子以厚德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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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达坦桑
  
   我们乘坐的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航班,在当地时间早上七点左右平安降落在达累斯萨拉姆国际机场。
  当轰鸣的飞机引擎关闭后周围异乎寻常的寂静,能听到的只有我们这些人走下梯车的脚步声!寂静中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踏上了坦桑尼亚的土地!
  晨曦中的坦桑尼亚国际机场地面泛着一层晨雾,几只灰色的鹭鸟踱步于跑道边的嫩绿地上,三四架飞机停留在陈旧的候机大厅旁,几间低矮的红顶小房子点缀在机场周边,这就是我的坦桑尼亚第一观!
   英语水平很低的我是第一次踏出国门,用英语填写入境卡成了一个大难题。可多亏了有赵叔,在他的帮助下我才办理好入境手续。
  当我们随着人流走到机场出口时一大群到机场接机的人们映入眼底。很快赵叔就在黑色的人群中找到了前来接他的女儿和女婿,赵叔带着我径直向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赵叔热情的给我们做着介绍。“这是小张,天津电梯公司派来的工程师。这是海波、小娟,我的女儿女婿。”没有过多的客套,我们坐上了海波开的深绿色帕杰罗向驻地驶去。
   疾驶车的窗外一排排椰子树向后倒去,视野中各种热带植物与高矮不同的建筑交相辉映,真弄不清是在丛林中搞的建筑还是在建筑丛中搞的绿化。
  每当路过马路边的水井时就会看到很多当地妇女儿童头顶手提各样的水具或来去或等待。丰田十人轿改成的公交车上乘务员等不及进站就把头探出车窗,大声招揽公交站等车的人们。
   “张啊、咱们快到了,前边那个院子就是咱们家。”赵叔唤醒了沉迷于异域风景的我。车子驶入一条相对清净整洁的区域,这是一片工厂区。每一堵高高的院墙上都嵌着玻璃碴架着铁丝电网,差不多每一个高大的铁门旁都有持枪的保安,可见这里的社会治安!很快我们的车子停在一个黑色铁门外,身着制服的持枪保安打开门后车子载着兴奋而又疲惫的我开进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
   草草用过了海波夫妇早已准备好的接风早点后我被安排进了客房。这间房子很大、足有四十平米,摆放着五张客床。另我惊奇的是墙上唯一的装饰品居然是一张四五米长,早已灭绝的白鳄鱼皮。
  新鲜感很快就被疲惫取代,昏昏睡去的我一觉就睡到了下午两点多。醒来后我走出房间,嗅着陌生的气息体验这陌生的环境。
   这是个很大的双层院子估计有一千平米左右吧,进入大门后是第一层院子。这个悠长的院子里没有房间,几个集装箱摆放在走道两侧。铅笔树香蕉树被参差种在没有集装箱的走道边上,院墙边一根栀子树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散发出阵阵宜人的花香。门后阴凉处放着一把白色的塑料椅子,上坐着一名黑人保安时刻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在一对稍矮一些的棕红色铁门后面是第层大院,这个院子里是赵叔他们工作生活的地方。这是一个正方形的大院,生活区位于院子顶部右侧,是七间一排的平房其中有老板和工人的卧房,客房还有餐厅。
  房间旁边是用热带花草间隔开的几个泊车位,上面停放着国内很少见的深绿色的三菱皮卡,白色丰田跑车,还有一辆不知名的欧洲轿车。令人称奇的是一辆白色的新型跃进卡车神气十足地停在最大的泊车位上。
   平房对面是用三个大集装箱搭建的两个大工棚,每个棚内中央都是两个大工作平台,各有几台不同用途的中国产电动工具有序的安放在平台左右。
  工作台两侧搭建的货架上有序的堆放着国内运来的铝合金材料,薄厚不一的玻璃板材及相关构件。三个箱内存放的也都是国内运来的装修用、家居用的各种货品。一个小个子华人正在用[斯瓦西里]语指挥着三四个黑人工作其间。
   院落的左侧一边是铁架焊接成大工棚,棚内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木材。工棚内摆放着几种用来加工木材的电动工具,仔细看也都中国制造。
  左侧的角落里是一间公共卫生间,房顶上是几个黑色的大储水罐。卫生间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工棚,里边有两个黑人他们正在制作的装修房间用的石膏线材。
   看过院内的布局我抬起头向远处望去。哇,这的天好蓝,蓝的是那么透彻!一片片白云点缀其间真是美不胜收。这样蓝的天、这么新鲜的空气在工业迅猛发展的天津只有深秋时节才能享受到的!
   “张呀,睡醒啦?”欣赏蓝天白云时不知不觉赵叔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刚醒一会,您也起来啦。”我赶忙回答。
  “这个大院里除木材之外所有的设备、原料都是从咱们国内运来的。”赵叔得意地给我介绍着。“能在这创办这么大一片产业您可真不简单!”我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累不累呀,你要是不累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到施工现场看看。”赵叔一句话直奔主题。“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吧”我也想赶快了解一下安装电梯的地方是否具备施工条件就随声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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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中心卡利亚扣
  
   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后赵叔开着泊车位上那部白色的丰田跑车带着我离开驻地向市中心开去。施工地点叫[卡利亚扣](塑料袋的意思),位于[达累斯萨拉姆]市中心,是这个城市最热闹的地方。
   这里马路的两边开满了商铺,衣衫褴褛的乞讨者和手拿成串小商品的小贩穿行往返于街道行人之间,成排的汽车缓行于狭窄的街道上。在十字路口上有一个长的胖胖的女交警,她正吹着口哨指挥着混乱的交通。
  在这遥远国度的大街上居然有这么多的产自中国的凤凰、飞鸽自行车!它们或满载货物站立于正在大声叫卖的主人身旁,或背负着主人急驰于狭窄的街道。放眼于拥堵的汽车我禁不住大声叫起来。“那不是‘一汽解放’吗!一、二、三......哦这么多,还有南京产的跃进”!
   当我步出车门的时候一股浓浓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后来才知道这是黑色人种独特的体味(狐臭)。
  步行于街道,时不时会有当地人热情的向你招手嘴里叫着“机那,那非克依。”(中国,朋友的意思)时不时还会有人突然走到你面前热情的和你握手,用生硬的汉语说“你好、中国”那滑稽的样子真是好玩儿!
  仔细观察小贩手里拿的、商店里摆的商品其中绝大多数来自于中国。经营这些商品的店铺主大多是侨居于此的印度、巴基斯坦、阿拉伯人后裔。(他们在坦桑经营生活了数代,积累了坦桑尼亚的大部分财富)
  施工地点是一座已经投入使用的十层宾馆用楼宇,坐落在卡利亚扣中心地带一条叫[冷那子]的街道边上。
   这栋楼邻街的一面是一家印巴人开的家电商场。身穿制服手持猎枪的保安时而驱赶想停在商店门口的汽车,时而仔细的观察着商店内外出入的人们。店内出售的家电商品则是清一水的日本货,东芝、日立、三洋……
  在商场的左边有一个小门,是进出这家宾馆的唯一通道。进门后是一条又细又长的走道,在这条只有一米多宽狭长的走道中间一个半米左右见方、十公分左右高的井台,如果你走路不小心的话它肯定会让你常常苦头!
  走道的尽头是一间与这条走到连为一体小小的酒吧,节奏感极强的非洲音乐从小小的酒吧里传出。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坐在用铁栅栏封起来的吧台里,看到我们进来热情地向我们打招呼!顺走道前行右拐有一个大铝合金门,这个门就是宾馆的入口。
  “这也是二星级宾馆?”跟随着赵叔进入后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脑袋。营业厅有十四五平米大小的样子,一个半圆形的服务台里一胖一瘦两个黑黑的女服务员趴在服务台后面。看到我和赵叔近来懒洋洋地向我们两个打招呼。“将波,机那”(中国人你好的意思)。
  看样子靠服务台的一侧很长时间前就已经装修过了,另一侧可能是因为有即将施工的电梯井道所以还没有装修。
  右手靠门一侧是一个坡度很大的楼梯,用略质水泥抹砌的梯阶有高有低。用手一碰就乱动的木质楼梯扶手七扭八拐的随着楼梯向上延伸......
  这家宾馆已经开张几年了。因为老板当时的经济不宽裕,这里唯一的一家电梯公司“奥地斯”产品卖得又太贵,所以虽说留出了电梯井道但一直也没有安装。直等到赵叔把相对物美价廉的中国电梯带到这。
  赵叔带着我一边向上走一边给我介绍着这栋楼的情况。等气喘吁吁的我重新回到一楼另一个问题又闯进了我的脑袋:“这样七扭八歪粗制乱造的楼也能交工?” 虽说还没测量但凭经验我一看就知道,这个电梯井道肯定不符合安装标准,能不能安装还是一回事呢!
   赵叔早已看出我的心思微笑着对我说:“这栋楼是当地黑人自己建的,这样水准的建筑在达市还有很多。”我可笑不出来,心里想:“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有歪到这种程度的楼我才不会相信呢!”但在这可不像在国内那么简单想走就能走,想来就能来的。
  “咱们还是尽快与业主联系,让他们搭好电梯井道施工架后赶快测量一下垂直度,我才能制定出详细的施工计划。”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未知的困难等着我去解决,我想尽快弄清楚。
   “唉、这台电梯可怎么装呀,楼盖到这个程度电梯井道也好不到那去,这回我可有戏唱喽!”返回驻地的路上异域奇景、花草人文都没再替换走我满脑袋电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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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好,亲切自然,就如与邻家话家常般。继续看下去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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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地晚餐
  
   我和赵叔从卡利亚扣宾馆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在做晚饭的时间了。为了给今天才刚到来的我和赵叔接风、海波夫妇下午特意到海边鱼市买来了鱼和很多螃蟹。他们在比我们俩早一点儿的时候进的家。
  我刚一下车就看到瘦小的女佣‘赖哈玛’正在吃力的把海波车里刚买回的东西往下拿,看她吃力的样子我赶快过去搭把手。
  这的鱼和螃蟹可真是够大,帮‘赖哈玛’把那条大鱼和水桶里的大螃蟹弄进屋里着实费了我一番体力!这是一条特大的石斑鱼,足足有三十多斤重。用两只大塑料桶装着的每一只螃蟹也都是特大号的。这种用草绳捆绑着手脚各个活的大螃蟹我在家的时候也吃过,半斤左右一个的要卖到八十多块钱一斤特别贵!(后来和他们到过鱼市才知道在这里买折人民币才五块钱左右一斤)
   赵叔在飞机上就给我讲过。他们以前曾经雇用过一名黑人为大家买菜做饭,但后来他们发现这个人有小偷小摸的习惯总是把买来的粮食和肉类往自己家拿,一气之下佟哥辞掉了他,大家开始轮流做饭。现在有佟嫂在这里做饭就是她的任务。能吃到中国人自己做的饭,这可和我出门前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大家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我没事可做就到佟嫂那帮她洗螃蟹,佟嫂一边告诉我怎么弄一边熟练的给我做着示范。这里吃螃蟹的方法对于新来乍到的我来说可真是够奢侈的!他们把肉最多的两只大钳子和最肥美的身体部分留下,爪子、壳什么的统统扔掉。
  海波在国内的时候经营过饭店,对烹饪也颇有建树。晚饭的海鲜部分的料理自然也就由他这个高手来完成。我帮佟嫂把洗过的鱼和螃蟹端进厨房后接着跟他们凑热闹,干别的不行帮助佟嫂洗菜淘米还是没问题的。还是人多力量大,大家很快一席丰盛的海鲜宴就摆上了桌面。
   在我们忙着准备晚饭的时候,在工地上劳作一天的另外几个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大家围拢着餐桌坐下来,他们一边谈论着今天各个工地上的新鲜事一边观看卫星接收来的中央四套电视节目。
  能在几万里外的坦桑尼亚随时收看到卫星直播的国内电视节目对于长期这生活的每一个中国人是很奢侈的享受!这个院子里的接收设备也是刚安装了没多长时间。我即将在这里生活很长一段时间,能够每天收看到电视节目实在是我的幸运!
  等所有的人都回来后赵叔把我介绍给大家。晚饭开始后我发觉这里的氛围特别好,他们之间全无上下级之分就好像一个和睦的大家庭。他们边吃饭边谈论着这几天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怕我听不明白还总是专门为我讲解一番。很快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拘束的感觉很快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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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日子有他们........
  
   除了来自东北赵叔他们爷仨以外在这个院落里生活工作的还有六个来自湖北、安徽两地的中国工人,十几个坦桑尼亚人。以后的日子里他们陆续走进了我的视野。
   来自湖北的佟哥是这里的总管,院里院外工作生活大部分都是他来安排的。他大概有四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米七零左右的个头,说话时特别爱笑。健壮的身板、结实的肌肉让你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练家子’(后来知道去年他曾带着两个醉醺醺的伙伴在大半夜里赤手空拳追得四个黑人持刀抢劫者满大街跑)。
  当年刚高中毕业满腔抱负的他曾极力摆脱父母包办的近亲婚姻,未果后就背起编织袋装的简单行李,走出村庄寻找属于他的世界!十几年前就以过硬的木工技术出众的领导才能受到了赵叔的重用。后来赵叔把他从国内带到这,他不负赵叔之所望很快就学会了[斯瓦西里]语为赵叔支撑起这里几乎所有的业务。
  佟嫂、佟哥指腹为婚的老婆,也是佟哥的亲表妹。属于那种典型的中国劳动妇女。她很少走出这个院子,闲暇时就在院内的一片小菜园打发时间。早、中、晚饭时忙碌于厨房。她总是操着浓浓的湖北口音亲人似的向你嘘寒问暖特让人感动!(可惜她的话大部分我听不懂)
  小小佟,佟哥的儿子今年二十周岁在达市的一所英文学校学习英文。因为在国内学校上学时太贪玩学习成绩不好、又不听妈妈的话,没有办法的佟哥在今年春节后才把她们母子二人接到这里。
  因为这里没有和他同龄的人,起初的一段时间里他显得特别孤单内向。后来熟识了,只要我不出去他就来到我的房间里找我跟他说话。我和他有十几岁的年龄差距交流时有一些理解上的差异,再有他说的普通话湖北味极浓说得快一点我就听不懂。每次听不动让他说慢点儿时他就会特郑重的重新再说一次然后皱着眉头问我:“我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懂呢?”那样即好玩又好笑!
   这里还有两个来自湖北的工人。个子矮矮的老祁,凭两手漂亮木工活在这个公司独当一面。他特别爱唱歌,别看他个子小他唱歌可都是高分贝的!后来佟哥他们告诉我前一段时间爱唱爱玩的老祁就把两年的劳动所得输了个精光!可怜的他也只有用高分贝的歌声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了!
  另一个湖北人是和我同龄面向俊朗的小李,他是佟哥的妹夫,他是瓦匠出身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带着黑人瓦工们砌墙抹灰。他和老祁两个一起来的这里,与赵叔签订的工作协议是两年。再有四个月左右他俩就可以回国了,闲着没事时他总是在倒计时掐算着回国的日期。别以为他长着一张娃娃脸就没有战斗力,他也曾带领着当地工人在这里建起过一栋栋别墅豪宅!赵叔也和我讲过小李一个人干起活时的效率足顶得上四五个黑人瓦匠!
  不大爱说话的老任来自安徽在这他可是个多面手,和佟哥一样他也跟随着赵叔工作多年了。他的强项是搞电其他与装修相关的行当他也是样样精通!他有坦桑尼亚驾照总是开着那辆白色的跃进卡车往返于各个工地与工厂间,把需要的货物运到每个地方的同时还要指导黑人把每一根电线、每一个电器或开关安装在特定的位置。
  我们住的这个大院没有水井,大家都收工后他还要开车到赵叔的小舅子家去拉水常年如此周而复始。这次的电梯线路安装、设备调试就是由他来配合我。让他掌握这台电梯的维修保养技术和方法也是我此行的任务之一。(这个爱动脑筋的家伙总是为一张图纸或一个新项目熬的两眼通红)
   坦桑尼亚人‘嘎亚嘎’是赵叔公司里的翻译。因为他最显著的特点是留有一幅阿拉伯式的胡须所以认识他的华人都叫他“大胡子”。他和佟哥同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除了大胡子外他的特点还有光头和大肚子。
  他是七十年代末中国政府出资到中国留学的坦桑留学生之一,曾在北京和苏州的两所大学就读。如果按中国人的审美标准看他可是一个漂亮人!有一次我和他开玩笑问他:“大胡子、你长得这么精神在中国留学时肯定有不少女孩子追你吧?”他懒洋洋的依坐在大靠背椅上一只手摸着秃头另一只手摸着大肚子笑着对我说:“没有......”然后就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我的玩笑已经把他带进过去的回忆.......
   ‘赖哈玛’是这个院落里的女佣。她的工作是负责生活区的卫生给进出大院的汽车开关门,为赵叔他们爷仨及新来的我洗熨每天换洗的衣服等生活琐事。她个子矮矮小小的,每天早上上班后就换上她的工作服,一件严重退色的橘红色大号T恤衫、一条大黑裙子。
  她的发型特有意思,黑人特有的卷卷的短发被一条条贴着头皮向内辫成小辫,这些小辫呈辐射状的旋转着辫向头顶,行行小辫在头顶聚齐后梳成一束。就好像菠萝的样子特别好玩!我和她很少说话,见面时她就用一个微笑和我打招呼。我也很少叫她,因为连别人一叫她的名字时我都会想起令人浑身不舒服的那种动物!
   ‘阿斯卡里’这个大院的保安。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叫他‘阿斯卡里’后来他告诉我他的真实名字叫‘阿里克斯’,阿斯卡里只是当地语言中对保安统一的称谓。他五十左右的样子身体健硕结实,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每天傍晚赖哈玛要等他来了以后才能下班,前半夜他就坐在离我房间不远处棚子里的椅子上,深夜里只要院里有动静他就会端着他的枪前去查看一番,早晨他也同样要等癞蛤蟆来了以后才能回家。
  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会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与他聊天。虽然这种聊天要用上简单的英语及肢体语言,但对于寂寞的我俩都是一种享受。在和他聊天时他还教会了我很多斯瓦西里语词汇,使我受益匪浅!
   在赵叔装修公司里上班的黑工人每天早上都要先在这里集合,由佟哥统一安排后再分别跟随老祁或任和小李他们到不同的工地去工作。到现在只记得他们中有电焊工马嘎里、油漆工利夫、木工波哈、壮工阿密斯和尤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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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场—中国人最多的地方
  
  这个院子里有两个洗浴间,一间在赵叔的房间里,另一间在院子里是大伙公用的。饭罢,人们陆续到洗浴间洗去一天的辛劳,换上整洁的衣服开始了当地并不丰富的夜生活。
   新来的我享受到了大家给予最优厚的待遇、第一个去洗澡。吃饭的时候赵叔跟我讲今晚要带我出去转转。在我洗澡时他又过来告诉我再车里等我,洗浴完毕后我就又坐进了赵叔的那辆丰田跑车里。
  “咱们去赌场玩一会儿。”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对我说。我这个人不大好玩也很笨,都三十几岁了连“大跃进”都不会,更别提麻将、牌九啦!“不玩开开眼也是好的吗!”心里这么想着就没提什么异议。
  车子很快开到了闹市区。和白天的车水马龙不同,这里的闹市区虽然也有明亮的街灯,闪烁的霓虹,可路上却冷冷清清、行人稀少,偶尔才能看见的车辆行人也都是匆匆来去。
  我们的车子很快驶进一片整洁的街区,在一个环行路口拐弯后停在一栋大楼的梯阶下的泊车位上。我走下车向着这栋大楼放眼看去,这栋楼可不是那种当地人粗制乱造的房子,豪华的外部装修气派的门窗,身上穿着漂亮制服的服务生为每一辆出入的车子引路。赵叔已经泊好了汽车,他带着我边走边介绍:“这栋楼是英国人建造的,很漂亮吧.......”
  踏上台阶的时候,衣着合体的服务生立刻迎上前来,恭恭敬敬为我们打开门。我随着赵叔径直走了进去。赵叔给我介绍:“这地方叫新非洲,光大厅就有三四百平米,你看装修的多豪华气派呀。来这里玩的男男女女大多是在这生活的欧美人、印巴人和中国人,还有一些是来这个国家旅游的游客,偶尔的几个当地人来这玩大多也是小打小闹。”我一边听着赵叔的介绍一边跟随着他往前走,并仔细观察着‘赌场’这个平生头一次进入的地方。
  靠门口的区域是几排赌博机,几乎每一台机器都有人在玩。每次有人敲击一下机器上的按键时这台机器就会发出一段好听的音乐。可一多就没那么好听了,我进来的时候众多的音乐从这里的几十台赌机同时发出简直就是乱成一片!手拿大把钞票的庄家游走其间,帮助玩主换钱开机、关机换钱。
  往里走是几个大转盘,(我在香港电影《赌神》中见过)每台转盘的里面都有一名身穿灰色制服黑黑的庄家小姐,一边用英语叫着“请下注。”“停止下注。”“某某号某某色赢。”一边用眼神向坐在身旁高椅子上的监庄请示他说出的赔率是否正确。在她们的身旁都会有一至两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小姐熟练的用双手把赢回的筹码码放整齐。在每一台赌桌的另一侧都有几个不同肤色、不同表情的玩主,有的正笑嘻嘻给旁边的玩伴讲解着一手压中的过程与喜悦,有的一脸烦躁用母语咒骂着赌运的不佳。还有的正聚精会神的分析着下一次落籽于哪个方位、数字和颜色。衣着性感手上托着托盘的服务小姐穿行于玩主之间,为有需要的人们送上免费的食品和饮料。
   赵叔带着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后来到一台闲置的赌博机旁坐下。他转过头来问我:“你会玩儿吗,要会的话玩儿旁边那台?”我赶忙回答:“不行、不行,对赌我可是一窍不通!”“那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吧,我玩儿这台、玩儿一会咱们就走。”说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大把万元面值的‘先令’,然后把钱熟练的塞进赌博机的投币口里面去。这场景这举动真是让小门小户的我开了眼!(一美元可以换一千一百先令)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无所事事的我从好奇到无聊,无聊到无奈,无奈很快又变成了烦躁!输了三四十万的赵叔终于站了起来。“今天真背,走咱们去找海波他们。”早已站的两腿僵直的我终于听到了‘走’字!我一边顺口搭腔的应付着,一边抢在他前面快步走出令我烦躁不安的赌场。
    刚出了新非洲赌场车子又驶向了另一个名叫[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里是海波和小娟喜欢去的地方。车子停在了一个很大的院落,非洲气息浓郁的音乐从院中院的酒吧传过来。
  放眼向那边望去,一群身着暴露的风尘女郎使出各自的浑身解数招揽者每一个前来猎艳的男人。院落的左侧建筑里是赌场,进门后的一条走道把这个建筑分成两部分,一边是一个大型的台球厅一边是赌场。
  这家赌场的营业大厅比新非洲大很多,赌项也多了扑克牌什么的。来这玩的中国人就更多了,连这的电视节目播放的都是中国的足球比赛什么的。看来在这家赌场里中国人是顾客群落中的主流!
  很快我们就在一个大转盘旁找到了刚刚压中一手,正喜形于色的海波。在靠他一侧的桌角上放着一堆筹码,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今晚的他已是硕果累累!
  在一旁不远处的赌机边聚精会神的小娟正使劲的拍着选牌钮。赵叔催促着不情愿离开牌桌的海波和小娟,我们在这又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时间。最后海波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赌桌,等他把两落厚厚地大面值筹码换成先令后我才跟随着他们爷仨返回了我们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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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的生活,呵呵,怎么感觉楼主有股古道西风的情怀啊
天行建  君子以自强不息
      地势坤  君子以厚德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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